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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这片荷塘  

2017-04-01 11:25:54|  分类: 2017秦一茨散文选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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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这片荷塘  

2015-08-05

    ——与孙在梅关于《六月的荷塘》的QQ聊天记录。中国文化史上描摹临写荷花与荷塘的两篇文章分别是周敦颐的《爱莲说》和朱自清的《荷塘月色》;最没有名气的是秦一茨的《美丽的荷塘》(又名《六月的荷塘》)。

关于这片荷塘,我的内心总不能拂去那曾经绿色和清凉的记忆。五月的春风吹皱一塘涟漪,偶尔相遇的浮萍像一个个害羞的农家女孩,安静地守护着水面,接受着清晨的朝雨,把这朝雨结晶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“珍珠”;她们不是把玩,而是在等待,等待六月的荷塘露出尖尖角的“别样红”。在炎热的六月,荷花开了。一朵朵白中带粉,硕大的花朵,如晨光晓露里的一曲霓裳开在唐人的诗歌和宋人的词句里;开在青春的梦境里,开在情窦初开的青涩里;开在往事如斯的记忆里。我读过《爱莲说》,那个时候还不能完全懂得她的妙处。那个时候读书,大多是为了“充饥”,囫囵吞枣,还不能完全享受“美食”。 
    “读万卷书行万里路”。从《荷塘月色》到《爱莲说》再到《六月的荷塘》这段路,我走了近二十年。一切都关乎这片荷塘,一切又似乎与这片荷塘了无关系。然而,每每见到这样的荷塘,每每在不同的季节,经过这样的荷塘总会有情绪如风乍起,激起心中的波澜。关于这片荷塘,也许这才是真实的缘故吧。 
    我在冬天,冬天的夜晚与朋友相携走过西湖的断桥:地上是青霜一样清白的月光。四维是静寂和苍凉,那个时候,忽然就想:这才是人间的天堂,诗意、美好、安详。我在五月与女儿行在西湖,微雨如霰,游人如蚁。因为人多,女儿感觉了无意趣,于是,我们便爬山,直至初阳台,浑身汗出。登高一望,西湖尽入眼底。 
    我在满湖人争“别样红”的六月,静静地坐在西湖岸边的藤椅上。喝茶,观湖。看画家和摄影家们为西湖写意。我在十月,深秋的十月探访西湖,断桥附近的水面上是枯萎的荷叶和茎秆,苍赭色,安详地在秋日的水面独立。为此,我还写过一句话:残荷亦有松竹节。 
    江南水乡多河湖港汊,荷塘自是寻常可见。还记得,在七月的河南淮阳,在老祖伏羲寺,寺前有一片湖水。据当地人讲,此前这里有浩淼的水面,到老祖寺需要乘船。现在水域已经大面积萎缩,残留的水面上还有一些荷花开着。那个时候,站在老祖寺前我曾想,假这里还是一片浩淼的水域,在这七月,半塘翠荷红粉,清香袭人该多好呀。 
    没有半塘翠荷红粉,没有袭人的清香,唯有缭绕的青烟、一阵阵高亢粗粝,似吟若歌,老妇人们发出的声音。这样的声音,撼动着我的灵魂,不能安宁曾经想,这需要多少苦难,才能凝练出这样的声音啊。 
    这是近些年来,我对荷塘唯一的一次与浪漫和情调无关的思考。

“读了你的文字,感觉到了你阅读的厚重和你脚下的步伐,这片荷塘也算是你家乡的荷塘,它是1996年种植的3万株荷花,长春南湖的荷花!希望你回来的时候能去看它。”这是一个至今仍想不起来在哪里认识的朋友孙在梅给我的留言,她跟我说曾经读过我编辑的文学小报。无论能否想起她,至少当年的那份油印的文学报给她留下了印象,产生了一点影响。现在她已经是吉林省诗歌学会的一员。南湖,亲近的名字 。我在长春的时候,南湖也有荷花,不过没有现在看到的规模。一个地方一座城市要给以美好的印记,那就多开辟些河、塘,多种植些赏心悦目的植物吧。 
    今年有计划去长春,无论是几月,一定要去南湖看看,看看南湖无边的荷塘还有荷塘里的石头、水草,掬一捧南湖的水,洗洗风尘。在梅,我们是同窗,是朋友。唯一的遗憾是时间太久,想不起我们曾经是如何相识,有过什么样的交集;尽管如此,再次遇到并且认识你在梅——我内心仍然充满了喜悦。今天还看到了你发布的诗歌学会的证书,为你感到高兴,也为我自己感觉到欣慰。喜欢文,热爱文的人越多,我们的社会和生活才会越来越美好。 
    文学是人类文明进步必须的精神植被。前几天我还和刘明在谈这个话题。刘明想你会认识的。刘明,我的老朋友宋军的爱人,她现在退休了,不做语文老师了,在做法律咨询。我这样不停地说话,你不会烦吧。我现在就仿佛身在南湖,黄昏的风轻轻吹来,清凉和着淡淡的荷花的雅香令我陶醉。我坐在什么地方才好哪——岸边的石头上,还是茵茵的草地,亦或岸边的木椅;我站在哪里才能不被遮住心眼,洞穿时,轻揽南湖,俯昨日遗落的时间的碎片;我是应该目光里含着微笑,还是眼眶中盈满泪水,我是应该大声告诉南湖我来了,还是缄默无语小学生一样垂手而立 
    此际,司马青衫湿矣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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