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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威  

2017-04-01 11:28:23|  分类: 2017秦一茨散文选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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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威  

2014-11-05

       不见姚威,八年。某一天,某一个夜晚,在某一个寂寞的地方,竟然鬼使神差地拨打了姚威的电话。电话那头,是姚威有些激动的呼唤。在那个夜晚的通话中,我知道,姚威结婚了。祝福姚威——祝福她婚姻幸福,生活快乐我记得我说了一大推祝福恭喜的话,逗得姚威止不住笑起来。

    认识姚威是八年前,那时姚威还在读大学四年级。姚威皮肤白皙,高挑丰腴,端庄典雅。姚威是让表妹陪着来看我的。每次来都要表妹陪着。表妹还在读小学,尚未谙人事。每次姚威来,她的目光都像湖水一样,而她则把我当做一叶扁舟放进她湛蓝清澈的湖水里,她的情绪如风激起一层层涟漪,我这叶扁舟便会不由得随波荡漾起来。静下来,姚威热乎乎有些急促的气息仿佛还在我的耳畔、面颊拂过。

我害怕姚威的眼睛。姚威的眼睛对我具有绝对的杀伤力。尽管这双美丽清纯的大眼睛湖水一样纯净,纯净得没有一丝俗世的尘埃。越是这样,我越是害怕,害怕滚滚红尘中侵染了无数俗世尘埃的我污染了她。姚威似乎完全不顾忌,我能感受得到她的温柔,能从她的眼睛里读懂她的心思。然而,我怕,第一次这样面对一个青春美丽的女子生出恐惧,没有一点自信。竟然下意识地想到郁达夫先生与王霞的爱情旧事。想来想去,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。

达夫先生是在上海遇见王映霞的。王映霞有“杭州第一美人”之誉。当年的王郁恋曾经轰动沪上。从照片上看,眉清目秀,丰润端庄的姚威与王映霞颇有几分神似。姚威是怎么认识我的,至今我也没有问过。我猜想她一定是先认识我的文章的,认识了我的文章,便想看看这个写文章的人,究竟是何等样人。姚威的到来,让我的朋友非常生气,醋意大发。可是姚威竟然无视这一切,目光深情地追随着我的影子。姚威不是痴女,姚威非常智慧而又精致,她的发饰和衣服打扮看似不经意,实则用心良苦。

多少个日子,我记不得了。为了姚威不尴尬,我想聘她作临时的教师,她爽快地答应了,并且不取一分报酬。她说权当是我给了她一个实习的机会。也许,这才是姚威的本意,是我自作多情,误解了姚威。美丽的姚威,不仅人漂亮,而且课也讲得好,惹得孩子们围着她,追着她;可是她的眼睛还是追着我的身影。我想是不是她怕我批评她的课讲得不好、是不是她怕我不给她的实习报告敲章、是不是她还有什么顾虑不好说出口?

这是一个幸福的假期,这又是一个令人尴尬的假期。好在开学在即,姚威即将返校。离开学校前姚威的恋恋不舍让我有些心酸,我不知道该怎么样跟这个美丽善良的姑娘告别。她的目光仍然是那么的专注而又深情,如一汪深潭,我已经沉侵下去,正在艰难的挣扎。姚威就这样在我即将窒息死亡的时候——眼里含着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青春的眼波——慢慢地下楼,然后,回头;然后,转身而去。姚威走了,不是卸掉了一块包袱,而是割去了我心头的一块肉。姚威之美,在于纯静剔透而又充满活力,如春水;姚威之美,在于娴雅端庄而又不乏青春快意,如绽开的海棠花。

忽然有一日,姚威找不到了。姚威怎么了姚威,我生命里的姚威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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